开启“左移之左”：安全的代码一定是高质量的代码吗？

本文部分内容曾刊载于 Dark Reading，现经更新后在此发布。

在与开发人员探讨安全性时，我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：“只有高质量的代码才是安全的代码”。这句话依然适用；在 90 年代，我们或许还能在漏洞百出的软件流向市场后侥幸逃过一劫，但如今这已不再值得冒险。多年来，许多人致力于在开发人员心中培养安全意识，并希望通过这种方式，让他们在评估自身代码时，将安全性与高质量画上等号。

然而，经过反思（以及与同行的一些讨论），我认为这种观点或许过于简化了。完全有可能写出一段确实安全的代码，但其中却体现出新手水平的开发技巧，或者存在其他导致其不够理想的问题。

业界一直在大谈“左移”的概念。在我看来，关键在于“从左侧开始”，即赋能工程团队共同承担安全责任（将其视为质量的一个方面），并让他们有能力在指尖（字面意义上）消除常见漏洞。不过，鉴于当前的困境，我们似乎必须将这一理念进一步推向深入。

高质量的代码从定义上来说必然是安全的，但所有安全的代码却未必是高质量的。从“左侧的左侧”开始，是否就是确保纯粹安全编码标准的秘诀？

“低质量”的安全代码长什么样？

让我们用放大镜仔细看看这段代码片段：

如果我们从安全角度分析这段代码，它确实是安全的，攻击者无法将其作为利用 SQL 注入漏洞的切入点。

但它算得上高质量代码吗？很遗憾，并不算。如果将参数从 int(整数) 简单更改为 String(字符串) 类型，用户就可以输入任意内容来操纵查询，而数字类型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。这种改动——或者从别处随意复制粘贴 SQL 字符串——会立即创造出可能引发 SQL 注入漏洞的环境，并带来所有相关的风险：

这里的安全措施范围非常有限，而更严谨（或更有经验）的开发人员可能会采取不同的方法，并考虑到低效参数结构带来的影响。发布这样的代码不仅是不专业的做法，还会为开发团队中的其他人树立坏榜样。

软件界的“三项全能”：形式、功能与堡垒般的防御？

娱乐界的“三项全能”是指那些在表演、舞蹈和歌唱方面都具备极高造诣的人。他们是每次试镜中既让人敬畏又让人羡慕的对象，是竞争激烈的领域中凤毛麟角的奇才。每个行业都有其顶尖、卓越的产品和服务代表，软件行业也不例外。

如果我们考虑应用程序中三个难以兼顾（高质量）的关键要素，那可能是功能性/优雅性、坚不可摧的安全性，以及在考虑交付速度要求时的成本效益。最后这一项无疑是决定其他两项应用效果的关键因素，它也可能成为导致整体质量随时间推移而下滑的催化剂。

然而，所有的软件都需要像休·杰克曼那样表现出色吗？还是说像尼古拉斯·凯奇那样也行得通？换句话说：如果你的团队能拥有“金刚狼”，那就全力以赴做到最好吧。

马丁·福勒曾提出过一个问题：高质量值得付出代价吗？ 他在软件开发领域得出的结论是，这不仅“值得”，而且从长远来看成本更低。大多数用户不会去深究代码是否混乱，也不会关心安全性是否与其它方面同等重要。然而，开发人员却会浪费宝贵的时间去重构草率的代码以添加新功能，或者在项目的庞大代码库中苦苦搜寻以理解其逻辑，最糟糕的情况是：修复从应用安全团队退回的漏洞，从而导致生产延期。现在花时间编写既安全又高质量的代码，可以避免未来的许多烦恼，更不用说重构糟糕代码所带来的成本了。

技术娴熟且具备安全意识的开发人员在交付功能时，既能保持创造性的问题解决思路，又能考虑到消除工程师在各自环节中可控的常见安全隐患。孤立地谈安全代码效果并不理想，这就是为什么“从左侧的左侧开始”这一理念有助于支持一种将安全视为开发人员第二天性的文化，将其融入到他们以更低风险交付出色功能的能力之中。

从“左侧的左侧”开始，对于安全的用户体验至关重要。

长期以来，安全性一直是软件用户体验中的一个考量因素，但显然成效参差不齐。在过去的一年中，安全配置错误导致了 21% 的云数据泄露事件，诸如以明文形式存储密码这类业余错误，给受影响的公司造成了生产力、收入和客户信任方面的严重损失。

此外，用户在保护自身数据方面往往也是自己最大的敌人。太多人至今仍在使用“password”作为密码，或者在多个敏感账户中使用相同的密码组合。

我还没见过哪个开发者在被要求开发登录界面时会欢呼雀跃，这并不奇怪：设计一个既稳健、实用，又能让用户以最少干扰、直观地完成操作的安全流程，本身就是一种微妙的平衡。

如果设置了过多复杂的步骤和限制，用户可能会直接放弃使用（这对新应用来说是灾难）；如果流程过于混乱，客服团队可能会因为处理用户无法登录的咨询而头痛不已。但如果设置得过于简单，又无法达到安全防护的目的。

成功的安全用户体验需要将严密的安全机制融入合理的流程中，并以不影响软件核心吸引力的方式呈现。你当然可以实现编码安全登录功能的目标，加入各种复杂的密码要求、验证码、层层关卡和重重阻碍，但如果这让用户感到厌烦，那它就完全偏离了初衷。

为卓越的软件奠定基础。

作为一名开发者，我深知我们绝大多数人都以自己的工作为荣，并希望做到最好。时间紧迫、目标突变或紧急修复等棘手问题可能会打乱节奏并导致失误，但残酷的现实是，许多软件工程师并没有获得成功的必要条件。

“左移之左”（left of left）是一个以开发者为先的理念，要求企业认真对待并提升工程团队的能力。具备安全意识的开发者价值连城，通过培训、提供合适的工具以及资深开发者的指导，能够营造出一种以安全为核心的编码环境，从而以所需的精准度和专注力将软件提升到新的高度。

准备好点燃你的安全编码热情了吗？迎接挑战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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